Guide to raising bilingual ki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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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来中国之前,我已经有了5年的英语教学经验。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学习英语这么耗时耗力?毕竟我们在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毫不费力地掌握了母语精准的发音、几乎全部的句型和大量词汇,而学习第二门语言时,苦苦挣扎十年之久却也不见成效。
后来,我和一个中国姑娘在一起了。我们开始讨论,如果有了小孩,要用什么语言作为孩子的母语。我这才想到其实我们可以教育出一个双母语的小孩。但是具体要怎么做呢?以此为契机,我开始了我的调研。
查阅了大量专业的科研资料后,我发现了一个令人意外的事实:双母语对幼儿教育不仅没有任何负作用,甚至还能增强幼儿的认知能力。最重要的是,就算父母只会一种语言,也并不影响他们抚养一个双母语的孩子。
从汉语零基础到现在的水平,我花了两年半的时间。而在中国的一二线城市,很多年轻父母的英语水平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他们差的只是发音标准度和自信。只要几个月的发音纠正和英语育儿培训,他们就有足够的能力抚养一个双语儿童了。利用今天发达的网络和丰富的多语种材料,这完全不是一件难事。等到孩子5岁的时候,他/她就掌握了用两种语言探索世界的能力,会积极主动地用目标语言看动画片甚至读故事了。
如果你正在读这篇文章,那你已经迈出通向成功的第一步了。

好处

我们都知道掌握一门外语(尤其是英语)好处良多。比如拥有更好的职业前景、可以轻松出国自由行、更能挣脱翻译的枷锁阅读原汁原味的外国文学。当代的许多科学研究不仅证实了这些已知的好处,还发现了更多微妙的益处。

增强思维灵活性

一项研究显示,7个月大的双语婴儿展示出比同龄单语婴儿更好的认知控制能力。实验中,研究人员选取了20个7个月大的婴儿,一组来自单语家庭,另一组来自双语家庭,实验中,研究人员给出提示,让婴儿预期奖赏出现的位置(视觉奖赏是一个木偶的画面,总是出现在屏幕的同一侧),研究者观察婴儿注视的位置。在实验后半段,婴儿听到提示信号后,奖赏开始出现在屏幕的另一侧。因而,在这个阶段,婴儿必须学会重新定位视线,开始在听到信号后看向新的方向。实验结果显示,双语婴儿能很好地抑制前半段学习的反应,根据新的规律来作出新的预测,而单语婴儿则不能。
可以看出,在很早的阶段,双语婴儿就体现出了更强的意识可塑性。[1]

提高专注力、自控力和决策力

双语者有更强的批判思维能力和决策能力。在处理“矛盾任务”或同时处理多项需要注意力的任务时,双语者都比单语者表现更佳。研究人员发现早期双语者(在3岁前即学习了两种语言的人)在注意力控制测试中做出来做快的反应。注意力控制力是指一个人能集中注意力在一件事情上而忽略干扰的能力。在术语中可以被解释为全神贯注的能力。
另一项研究显示,11个月大的双语婴儿的大脑中负责决策的区域更加发达。此处更加发达指神经细胞间额连结更集中、更活跃。
第三项实验中,单语和双语的青少年被要求完成一系列智力测试,两组青少年完成地同样好。直到任务提高了难度,他们需要在完成任务的同时避免干扰。在这一环节中,双语者的反应速度明显胜出。研究证明双语者会比单语者更早地发展行为控制能力,并且他们的控制能力更加持久。这些能力都是在日常生活中经常用到的。

更强的共情能力和社交能力

在有关文化共情、开放思维、和社交主动性的测试中,能够使用多种语言的人通常会获得更高的分数。由于经常切换语言,并且与使用不同语言的人交流,他们在很小的年纪就意识到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因此也能更深入地理解不同的文化。
著名的萨莉-安妮测试恰恰证明了这一点。测试显示成年人中,双语者共情能力和感知他人感受的能力更强。而双语儿童甚至比单语儿童更早地发展出了这方面技能。
萨莉-安妮测试的内容如下:
有两个小姑娘,一个叫萨莉,一个叫安妮。萨莉有一颗弹珠,她把弹珠藏在了自己的篮子里,然后就出门去了。趁萨莉不在,安妮把弹珠拿了出来,藏在里她自己的盒子里。然后萨莉回来了,这时候孩子们就要回答一个问题了:萨莉会去哪里找她的弹珠呢?通常来讲,4岁以上的孩子才能意识到萨莉并不知道弹珠的位置变化。而双语儿童在3岁就能弄清楚了。

标准、流利、无口音

越早学习一门语言,对它的理解就越广泛、越深远。学习外语的能力是随年龄而衰退的,3岁以后才开始的孩子就很难学到如母语者一般无口音的水平了。
一项对比日本孩子和美国孩子的研究显示,获得纯正口音的关键门槛时期是8-10个月。日本孩子在超过这个年纪之后,就会停止区分R和L这两个音了(因为日语中这两个音是一样的)。
8-10个月之前的婴儿可以区分任何语言中不同发音的细微差别。而人们在这之后学习的其他语言,都是通过母语的发音体系来学习的,因此会带有母语的口音。

更高的收入

这一点似乎是老生常谈了。但我们还是通过一个例子来看一下。加拿大在生活质量、经济自由度、教育水平等方面都是世界一流的。然而,在这样一个国家,双语者的收入仍比单语者高出40%。并且加拿大是一个有两种官方语言的国家。在只有一种官方语言的国家,这个优势只会更加明显。

抵抗力更强的大脑

长期说两种语言可以增强一个人的认知控制能力,减缓年龄增长带来的大脑衰退,预防老年痴呆。这是一个长期回报,鉴于本文的重点是养育儿童,这个好处可能有点遥不可及了。但双语者的大脑确实被证明更加耐久。证据表明,双语并不能为你的大脑隔绝疾病,但可以让它对年龄等因素造成的损伤更有抵抗力。[8]

更好的记忆力

在一项实验中,研究人员编造了一系列不存在于任何语言中的单词,分别让20岁的单语者和双语者们记住这些词,双语者们只花费了更少的时间就记住了全部的词。鉴于记忆是学习新事物的一个重要环节,因此我们也可以说,双语有助于提升学习能力。

疑虑

即使在当今社会,也有很多家长不愿让他们的孩子太早暴露在多语言环境下。多半是因为这他们的成长经历不符,他们也因而不知道怎样双语抚养儿童而不对孩子产生任何伤害。首先,我们来看看最主要的几大疑虑:

双语是不正常的

根据最新统计数据,世界上超过半数人口都会讲两种以上语言。
而且,早期的人类也是使用多语言的。当人们以部落为单位生活的时候,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语言。为了与其他部落沟通,学习第二语就成了必要的事。直到19世纪初,民族国家兴起之后,不同族群的人都被迫使用国家规定的官方语言,单语种才成了常态。在英国、法国、西班牙、俄罗斯等国历史上都是这样。

过早的双语教育会使儿童的认知和智力受损

这曾是学术界的共识,但后来人们发现这个结论是建立在有瑕疵的研究方法上的。其他无瑕疵的研究证明了双语教育不仅不会损伤儿童的智力,恰恰相反,双语儿童反而在很多方面展示出了智力上的优势,我们已经在“好处”章节讨论过这些优势了。

语言混淆

当孩子处于3-4岁之间的时期,他们确会有语言混淆的倾向,可一旦到了5岁以后,孩子们就完全可以区分不同的语言了。这一点完全不必点心。

儿童无法处理如此大量的信息

有人认为儿童的大脑无力处理太多信息,学习两种语言可能会导致每一种的词汇量都不够大。而事实上人的大脑是可以处理很多带有娱乐性的信息的,儿童的大脑比起成年人则更有甚之。他们不仅可以吸收两种语言的信息,并且越早开始,他们就能就能处理地越好。
世界上有数百万多语者,没有人因此而产生语言障碍。至于词汇量,只要儿童暴露在两种语言下的时间都能占据总时间的30%以上,孩子们就可以获得与同龄单语儿童相当的词汇量。

大脑发育与语言习得理论

还是不确定你是否应该从孩子出生时开始进行双语教育?能不能等到4岁,孩子已经掌握一种语言之后再学第二种呢?
现在我们就来看一下,低龄儿童的大脑中都在发生着什么。
大脑的基本构成单位是神经元——一个与很多其他神经元相连接的神经细胞。他们之间相连接的结构叫做突触,是传递信息的关键部位。婴儿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几乎所有的神经元,更重要的是,在人生前三年,突触发育的速度比之后任何时期都快。事实上,大脑会在这个时期发育出许多“多余”的突触,在婴儿两岁的时候,大脑中的突触是成年人的两倍。而这些“多余”的突触会在童年和青春期慢慢消失。见下图:
神经元和突触组成的网络就组成了我们的记忆和知识。每当我们学习新事物,无论是语言还是肌肉运动,大脑中都会建立起新的连接;每当我们重复学习到的事物,相应的连接就会被强化。要注意的是,突触并非越多越好。它在成年后的减少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们的大脑需要提高效率,太多用不到的连接是一种负担。就像建造一座城市时,并不需要每10米都有一盏红绿灯。
儿童的感官会向大脑传递关于周边环境的信息,这种输入会刺激神经活动。例如,大人说话时发出的语音会刺激大脑中控制语言的区域。输入越频繁(听到语音的次数越多),突触就会越频繁地被激活,从而得到强化。而用不到的突触就会渐渐弱化,直至消失。
突触的强度影响着我们的学习能力、记忆力和认知能力。因此,童年的经历不尽会决定我们在这期间能吸收多少信息,也会对此后一生的信息处理能力产生影响。
新生儿强大的脑发育能力是出生前大脑发育过程的延续。新生儿对人脸有着大于其他事物的兴趣,他们不仅能认出人脸,还能分辨快乐和伤心的表情。刚出生的宝宝就能辨别出母亲的声音,以及怀孕7-9周时母亲读过的故事。
三个月左右的时候,婴儿的认知能力会有一个跃升。头几个月,一个在英语家庭中的婴儿还能分辨出来自其他语种的发音,但到一岁的时候,孩子就会逐渐失去这种能力:她/他的大脑已经被在家听到的英语塑造成型了。就像我们在“好处”部分已经提到过的一样,在这之后学到的其他语种都会经由母语习得,想要掌握无口音的第二语就是一件有难度的事了。
1-2岁之间的这一年,大脑的语言区域也会发生巨大的变化,更多的突触会出现,神经之间的连接会更加丰富。这一时期,小孩的语言能力和词汇量都会迅速攀升。通常,2岁孩子的词汇量可以达到1岁孩子的4倍。
前额皮质的突触密度大约会在2-3岁这一年的时候到达巅峰,大概是成年人的两倍。同时这个区域仍会不断地建立、强化它与其它区域的连接,来使复杂认知的能力得到发展和巩固。这个阶段,儿童利用既往经验做出预判的能力会增强,认知可塑性和对因果关系的理解也会加深。
早期大脑发育是人类适应能力和恢复能力的基础,但这些能力的增强都是有代价的。因为经历可能对大脑产生很大的影响,儿童在这个时期会尤其脆弱,持续性的消极信息可以对他们产生的非常严重的影响。但反过来,积极信息也会为他们未来的成功和幸福打下坚实的基础,这个时期可是家长们至关重要的好机会。
因此,让孩子从出生开始就暴露在双语环境中不仅不会成为负担,反而是一件馈赠。这将会帮他/她省下未来数千小时浪费在语法书和练习题上的时间。

准备阶段

好的,现在你因该已经决定要双语抚养你的孩子了。从何开始呢?你该做什么呢?至少可以说,世界上绝大多数父母都多少有些疏忽大意。他们称之为“自然”或“正常”的育儿方式,通常就是着把他们的所有偏见,误解和童年创伤转移给他们的孩子。更有甚之,有些家长连转移都省去,直接将育儿工作委托给孩子的祖父母。但是,正在阅读这篇文章的你,肯定不是这种类型的家长。接下来,你将会读到适用于任何语言和情况的一份完整指南。

制定计划

提前开始做计划。在宝宝出生的头几年,你可能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更不用说做计划了。提前做好这一步,到时候会从容得多。不过这一阶段制定的计划不必过于吹毛求疵,现代世界发展如此迅速,计划赶不上变化。此时做计划的主要目的,是在你的脑海中创造一个愿景,让你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而当你意识到有更适合你的孩子的人生目标时,也完全可以好不犹豫地修正你的计划。

策略

最常见的策略是一个家长只使用一种语言,这样有助于孩子区分不同的语言。这个角色也可以保姆或祖父母来担任。关键是每个参与者只能一种语言。这种策略也是唯一经过试验研究的策略,并且已知实验中大多数的双语者都是这样成长起来的。因为它易于实施,责任划分明确,并且会让宝宝不易混淆。同时要确保每种语言的输入时长大致相等,或至少占总时间的1/3。
如果你决定三语抚养你的孩子,可以父母双方分别对孩子说一种语言,而父母之间用第三种语言交流。将居住地的主要语言作为第三语种是最方便的。

连贯性

决定了养育宝宝的方式,那么至少在孩子满五岁之前要保持这种状态,这是非常重要的。因此,如果你搬到了另一个国家/地区,当地的主要语言与之前不同,也请不要为了保持各语种输入时长的平衡而换一种语言和孩子交流,这样会挫败你的孩子。更好的解决方案是找到一个目标语言的保姆。因此,请记住宝宝出生后五年的职业,并相应调整您的策略计划。而在一开始做计划的时候,你可以尽量考虑好孩子出生五年内可能的环境变化。

设施

说起住的地方,不妨提前考虑一下教育场所。附近是否有合适的双语幼儿园/学校?他们教哪种语言?如果经常搬家,或许可以考虑寄宿学校或在家上学。您可以将家庭教学、线上学校(有大量英语)和当地公立学校相结合。思考一下你的孩子可能想要上什么样的大学,并为之做好准备。

社区

语言是一种交流工具,因此与其他人的互动至关重要。另一个重要的因素是自我认同,语言是其中关键的一部分。如果一个孩子在外只会用到一种语言与人交流,而这种语言和在家里说的不同,他/她可能会只愿说当地的主要语言而拒绝说其他语言。这是双语家庭中非常普遍的情况。因此,你需要维持每种语言的必要性。最好的方法是与志同道合的父母合作,让你们的孩子们一起开展与目标语言和文化相关的活动。或者和孩子一起看目标语种的动画片,然后一起进行讨论。一起庆祝传统假日、节日,聚会,上烹饪课程,找一个家庭教师,时常邀请客人来喝杯茶聊天等。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孩子知道,在他们的生活中,有很多人在使用这种语言。让他们意识到会说两种语言是是一件有价值的、很特别的事。

书籍

书籍非常重要。当孩子发展出了识文断字的技能之后,他们就可以通过阅读来进行自主学习了。以下是适用于特定用途和特定时期的书籍类型:
a. 图画故事书 – 每页都有简单的图片和少量的文字(可能每页只有一个句子)。书页都很坚固、厚实,可以帮助宝宝轻松翻页,并且不容易被弄坏。
b.一本或几本非常大的书,比如《My First Words》,词汇按类别排列并有配图,可以用于重复发音练习。如果它有婴儿照片,那就太好了。有的书还会有纹理供孩子触摸。你可以定期使用这本书,教孩子算术和词汇。
c. 针对10岁以下孩子的经典儿童文学。比如《一千零一夜》、《安徒生童话》、《哈利波特》等等。你只需要把这些书一直摆在书架上,让孩子们在成长过程中一直能看到,他们会对内容越来越感兴趣,总有一天会踮着脚把它们拿出来读。 但也不必把它们放在架子上完全置之不理十年,你也可以当作睡前故事读给孩子听。这种阅读会在孩子脑海中植入只言片语,这样,当他们能够自己阅读并“发现”了这些故事时,便会因熟悉感而更加兴奋。

其他素材

玩具

孩子们喜欢模仿父母经常做的事。因此,最好的玩具之一就是代表日常用品(如钥匙,水果,动物等)的玩具,这样你就可以一边和孩子一起玩一边加以评论。关于识字能力的玩具,我建议使用由木头或磁铁制成的字母,这样您就可以给孩子多种接触拼写的机会。

电子设备

平板电脑、电视、电脑都可以。我们生活在数字时代,电子产品是我们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剥夺孩子的权利是不合理的,甚至是有害的。但是,不管是书籍还是电子产品,长时间盯着看都有可能导致近视。因此,应该从小就制定阅读和看电子产品的时长规定。通过所有必要的限制和明智的管理小工具,游戏和视频可以成为孩子自我教育的有力工具。它们有助于保持孩子探索和学习的动力,对儿童的语言发展至关重要。

数字资料

您希望孩子看目标语言的哪些电影?玩哪个游戏?如果你不做选择,那么孩子的同龄人、媒体和广告会都会争相替你做出选择。最好现在就开始列清单。要注意的是,很多外语原声的资料,你所在的国家可能都没有引进。例如,有些电影只在美版Netflix上能看到,欧洲版没有。因此,获得所需内容的最可靠方法是下载并保存到本地。

双语育儿的方法和技巧

自身口音矫正

如果你想用非母语与孩子交流,并且你的语言水平可以做到,那么发音可能会成为你最需要担心的问题。这很重要,因为孩子们可以感知到最细微的差别。你可以考虑通过下列方式来矫正自己的发音:
a. 掌握目标语言的所有语音
b. 绕口令。当你掌握所有最难的绕口令时,就可以认为你掌握了这种语言的发音了。
c. 夸张。以孩子般的方式用力模仿你想要获得的口音,夸大这种口音的特色。
d. 录音。由于头骨与空气传声的不同,以及我们对自己的、行为的感知,我们以听到的自己和他人听到的并不一样。因此,你可以在自己说话时录音,并与母语者的发音做对比,你可能会发现一些以前从不曾意识到的问题。
e. 慢慢说,先学会以理想的方式发音,然后再加快速度。
f. 朗读。拿一本书来大声读,最好是韵文或诗歌。结合上一条,把你朗读的声音录下来,这样就更完美了。
g. 请教他人。当然,向母语人士询问意见是最好的方式之一。不一定要请付费的老师,有很多人可以免费帮助你。比如,你可以搜一些当地的国际活动去参加。但是,如果您想要专业的指导,就需要去咨询专业人士了。

读给孩子听

这是双语教育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从怀孕7个月时就要开始读给孩子听了。这听起来有点荒谬,在做研究之前,我对此也是持怀疑态度的。但事实上,婴儿真的从第7周开始就能听到了。而在出生后,他们在听到怀孕期间曾听过的故事时,不仅可以辨认出来,而且会更加喜欢听到熟悉的故事。这样做也会对语言习得的效率产生轻微的影响。所以不要觉得害羞或尴尬,刚开始可能会感觉很奇怪,但效果是绝对值得的。
在孩子出生后,也不要停下来!婴儿有很强的模仿成人活动的倾向,坐下来阅读这件事,会帮宝宝为将来的学习做好准备,培养注意力并创造终生的习惯。每天读几次,每次5-10分钟,取决于宝宝的注意力市场,并在可能的情况下延长一些。不要急于快速读完一本书,过程最重要,宝宝听得开心就是唯一的目标。
朗读时的重要因素:
a)重复 – 在有趣的前提下,尽可能重复一些句子,以加强记忆。
b)指向你在读的内容 – 当你讲述一张图片上的内容时,用手去指,在阅读时指着你读到的单词,让孩子感知到文本和语音之间的关系。
c)唱歌 – 尝试唱一些段落和句子,儿童喜欢歌曲。
d)肢体语言 – 用手和身体模仿一切,要有创造力。
e)惯例用语 – 使用你经常使用的一些短语(例如:翻页,指一下X,X在哪里?让我看看X),并配合特定的手势。
f)语调和角色扮演 – 根据不同的角色和情境使用不同的声音和语调,尽量夸张。
g)最重要的是要开心!你的孩子会受到你的情绪影响,做你喜欢的事,尝试并享受每一刻。
在孩子开始说话之前,就可以开始教字母了,但要注意不能着急,不能让孩子产生消极的态度——一旦产生就很难改变了,我们都知道童年问题会对我们未来产生很大的影响。除了书籍,你还可以借助歌曲,抽认卡和拼图。

儿语

儿语,这是一种和婴儿交谈的特殊方式。许多人认为与这样的婴儿交谈是不好的,但研究表明并非如此。婴儿喜欢成年人这样说话,而且这是让婴儿知道大人在对他/她说话的方法。
聋哑母亲生下的两天大的正常婴儿,也会表现出对儿语的偏爱,即使他们没有任何听人讲话的经历。在一项实验中,婴儿首先观看一个人用儿语讲话,又观看了另一个人用成年人的方式讲话。然后,他们被展示了两幅图像,一副是刚才讲话的两个人,另一副是一个陌生人。婴儿盯着讲儿语的人看的时间最长,其次是陌生人。在听到一个人以成人的方式说话之后,婴儿显然就对这个人失去了兴趣,觉得这个人还不如一个陌生人有趣。这明显可以表明婴儿喜欢听儿语。
而另一项实验证明了儿语可以诱导婴儿识别和记忆单词。
如何讲儿语?非常简单,只需提高音调、延长元音和使用短辅音就好了。但还是要注意,不要一直这样说话。通常在宝宝开始说话后不久,就可以停止使用儿语了。 在咿呀学语的阶段(约1岁)与宝宝进行了很多“无意义”的对话之后,他/她就逐渐习惯了沟通,因为口语并不是唯一的沟通方式,有时甚至不能算做最重要的。鼓励孩子开始说话是有好处的。它可以防止过晚说话以及因此而产生的一系列焦虑。最后,促进语音发展的另一个方法是少用安抚奶嘴。

视频

你应该在18个月后开始陪宝宝一起看视频,同时评论并向宝宝解释。视频非常有用,但也要有节制。最好的方法是一起观看,或和邻居的孩子一起办个电影派对,然后讨论人物、价值观等等。不要盲目地让孩子什么都跟着视频学,另外要让孩子远离YouTube(我建议下载所有想要的材料并离线观看),使用大屏幕来保护视力,并监督孩子观看的视频内容。

动手指唱童谣

任何经典的童谣都可以。如果是包含手指戏的童谣就更好了,它们不仅可以增强运动能力,而且更能吸引婴儿的注意力,形成一个愉快的日常惯例。这样,孩子很容易就会开始自己学着动手指唱童谣。

解说

这是很大一部分,对语言发展非常重要,因为它创造了讲话和现实行为之间的联系。有三种直观的解说类型 – 描述你在做什么,你的孩子在做什么,以及其他人/动物/角色在做什么。
以下是您可以应用此技巧的一些方法:
a)观看家庭相片和视频 – 孩子们对自己和父母的身份非常敏感。这项活动可以产生比读图画书更深刻的效果。只要打开手机相册,就可以描述或讨论了。
b)画画 – 对学习颜色和形状很有帮助
c)和他们一起玩游戏 – 可以一起讨论动作和互动
d)换衣服时说一说身体的部位
e)观察步行 – 当你们不在家时,可以讨论一下周围的环境
f)更正。当他们开始说话时,他们可能会犯语言错误。注意要以正确的方式纠正他们 – 只需用正确的语法重复他们所说的内容。例如:“Dog run” – “Oh, yes, dear, the dog is running”. 当孩子学习到一定程度时,你可以故意犯错,让他/她来纠正你。

问题

在孩子会说话之前,就可以开始问问题了。因为他们很早就能理解你的意思了,而通常很久之后才会学会说话走路。你可以拿两个玩具,并要求他们指向其中一个,同给笑着鼓励他们,答对了就夸奖一下。问题不要太多,否则会给孩子太大压力。遵循经验法则 – 对每个问题说四句话陈述,并且给他们时间回答,如果花费太长时间,就给一点提示。此外,在日常生活中也可以让他们做选择(穿哪件衣服,在超市买哪些食物,玩哪种游戏),让孩子知道他/她有控制权。

游戏

它们是与父母和孩子联络感情的重要工具。通常玩的时间不要超过10-15分钟,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你会比孩子更早感到疲倦。

后记

这就是你需要了解的基本内容了,现在你已经了解了抚养双语儿童的全貌。 很快就会有详细的歌曲,书籍,游戏,视频和情况列表,所以,即使你是一个羞怯的非英语母语或非普通话母语的人,你也可以轻松地利用这些材料抚养一个优秀的双母语宝宝。